父亲低声嘟囔一句,语气明显软化。
他蹲下身躯,将宽阔的背部露给我。
母亲小心翼翼地将我扶起。
在此过程中,她的手始终托着我的后脑勺,动作轻柔至极,仿佛我是一件易碎的瓷器。
当我的身体离开她温暖的胸膛时,我清晰地感受到一阵刺骨的寒意瞬间将我包裹。
回归现实的温度。
我趴伏在父亲的背上。
\"老根叔!这次真的谢了啊!这种大恩…改天一定登门拜访感谢您!\"
父亲回过头,冲着那个救我的黑脸汉子喊了一声。
\"赶紧回吧!娃都要冻硬了!\"
那汉子摆摆手,把拧干的裤腿放下来,捡起地上的家伙,晃了晃。
到处都是枯萎的芦苇根和看不见的泥坑。
父亲走得很稳,但他每喘一口气,身体就会起伏一下,顶得我胃里翻江倒海。
我把脸埋在他那件皮夹克领子里,随着他的步伐颠簸。
这种颠簸,让我不由又想起了车里的光景。
同样的颠簸,同样的窒息。
只不过那个时候,是在享受背德的快感;而现在,是在忍受肉体的惩罚。
\"阿嚏——!!!\"
一阵冷风灌进领口,鼻子一酸,一个喷嚏打了出来。
两行鼻涕瞬间流下,蹭在父亲的皮夹克上。
\"哎,这孩子…\"
父亲略显埋怨地歪了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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