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一边絮絮叨叨,一边帮我整理衣领。
她已经脱掉了那件保护色的围裙,那件深蓝色的毛衣虽然厚实,但因为动作幅度,依然能看出下面丰满的轮廓。
“都带了。”我任由她摆弄,像个听话的玩偶。
“到了学校别太拼命,身体要紧。还有…”她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手在我的衣领上停留了许久,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还有,平时多穿点,别光为了好看。你那耳朵自己要是掏不干净,就别再硬掏。”
“知道了,妈,那我走了。”
“路上慢点。”
她站在门口,看着我换鞋。
我换好鞋,直起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她四十多岁了,眼角有了细纹,腰身不再纤细,但她此时此刻站在那里,眼神里那种依恋、担忧、还有一丝丝被唤醒的妩媚,让我觉得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妈。”
我手握在门把手上,回头看了她一眼。
“咋了?”她问,手不自觉地抓紧了门框。
“没啥。走了。”
我没有说什么肉麻的话,也没有再做什么过分的举动。推开门,大步走出了寒冷的院子。
身后的铁门并没有马上关上。
我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一直粘在我的背上,直到我走出院子,拐过街角,消失在她的视线里,那扇门才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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