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随着我的抽插节奏颤动着,乳房在晃动,乳房的形状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两侧摊开,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头是硬的,在灯光下像两颗小小的、红红的石子。
她的头发在束缚架的边缘甩来甩去,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像一条一条黑色的鞭子。
她的手指在绑带里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指甲掐进皮质的绑带里,发出很轻的“嘎嘎”声。
我加快了速度。
我的头在镜面的地板上快速地上下移动着,脖子和肩膀的肌肉在剧烈地收缩着。
假阳具在她的肛门里快速地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那些液体被搅动着、挤压着、抽吸着,在假阳具和肠道壁之间形成一种湿润的、黏黏的、淫靡的声音。
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尖叫。
不是那种大声的、刺耳的尖叫,而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细细的、长长的、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发出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剧烈地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着,小腹在收缩着,肛门在收紧、放松、收紧、放松,紧紧地夹着假阳具,像一只被喂饱了的、温热的、湿润的动物的嘴在满足地吮吸着。
她快要到了。
然后王仁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停。”
我的头停住了。假阳具停在半途--抽出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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