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他说。
他转过头,看着我。
王二也转过头,看着我。
黑手也转过头,看着我。
张医生从角落里站起来,也看着我。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和手里的那个假阳具上。
我站在束缚架的旁边,手里拿着那个口球式假阳具,站在那里,没有动。
“戴上。”王仁说。
我看着手里的假阳具,喉咙又动了一下。
“戴上,”王二走到我面前,贱兮兮地笑着,“别害羞。你又不是没操过你妈--用舌头操也是操。今天换根硬的。”
我看着王二的脸,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角翘得老高,像一只偷到了鱼的猫。
“戴上。”王仁的声音不大,但很硬。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假阳具的弧形面罩贴在自己的嘴上。
硅胶的面罩贴着我嘴唇的时候,凉凉的,软软的,有一股淡淡的、硅胶特有的味道--不是难闻,是一种很干净的、像新拆封的医疗器械的味道。
我把绑带拉到后脑勺的位置,扣好。
面罩紧紧地贴在我的嘴上,把整个嘴都罩住了,只露出鼻子,用来呼吸。
那根假阳具从我的嘴前面伸出来,朝外,肉色的,又粗又长,龟头朝上,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它像一根从我的脸上长出来的、肉色的独角。
我低头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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