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她会让我躺下,自己骑乘上来,主动用屁眼套弄我的肉棒,动作熟练而充满技巧,腰臀扭动间,胸前那对浑圆饱满的乳峰疯狂甩动,汗珠飞溅。
她会在我射精时死死地坐到底,让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直肠,感受着那灼热的充实感,身体痉挛着达到高潮。
最疯狂的是她对宫交的痴迷,在无数次肏干后,她稚嫩的子宫口竟真的被我的龟头肏得微微松软。当她骑乘着,用湿润的花径套弄时,会刻意调整角度,让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击在那柔软坚韧的肉环上。
终于,在某个她主动下坐的瞬间,伴随着她一声撕裂般的尖叫和大量淫水的喷涌,我硕大的龟头竟然强行挤开了那从未被真正入侵的宫口,短暂地没入了那孕育生命的温热巢穴!
“啊——!进去了…主人的大鸡巴…进到诗诗的子宫里了…好烫…好胀…子宫要被撑爆了…操死我…操烂我的子宫…让它变成主人的专属精囊…啊啊啊——!”
她仰着头,眼球翻白,身体疯狂地颤抖、痉挛,花径和子宫同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剧烈抽搐,淫水和尿液喷溅而出。这种禁忌的入侵带来的痛苦和快感是毁灭性的,让她彻底沉沦,每一次尝试都带着飞蛾扑火般的决绝。
她甚至会在我射精时,拼命下坐,试图让更多精液直接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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