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亨被余诗诗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和“高考”这个紧箍咒吓得一哆嗦,脸上猥琐的表情瞬间僵住,手忙脚乱地把手机塞回口袋,连声道歉:
“对…对不起,诗诗!我…我就是觉得太离谱了,瞎说的,你别生气,复习,我们马上复习!”
他像只受惊的鹌鹑,赶紧低下头翻开书本,再不敢多说一句。
余诗诗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狠狠地剜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刻骨的恨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她不再看我们,猛地转身,脚步有些虚浮却又带着一种逃离般的决绝,快步朝着图书馆洗手间的方向走去,深蓝色格纹百褶裙摆在她身后划出急促的弧线。
看着她仓惶逃离的背影,我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更深了。我慢条斯理地合上根本没看几页的书,对还处于惊吓中的李元亨丢下一句“我也去放个水”,便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男厕所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淡淡的尿臊味,最里面的隔间门紧闭着,隐约能听到里面压抑到极致的啜泣。
我推了推,门从里面反锁了。
“开门。”
我淡淡的笑到。
里面的啜泣声瞬间停止,只剩下急促而紊乱的呼吸。
“咔哒。”
门锁被颤抖的手拧开,我闪身进去,反手锁死隔间门。狭小的空间里,余诗诗背对着我,双手死死撑着冰冷的瓷砖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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