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那时他肯抬起头,肯收敛戾气说以后不跟她横,若她说怕揍得手疼时,他能拉住她的袖子,说一句往后我都听你的——那日的玉佩,会不会就是为他而换?
分明只差一句话。
李观澜望着她眼里那点来不及藏好的情意,心里又暖又涩,连眼角都弯了起来。
“嘴上骂得厉害,眼睛倒诚实。”
江绾月脸上一热,立刻恼道:“你少自作多情,我只是看你可怜。”
“是么?”他笑意更深,“那就再可怜我一回。”
“李观澜,你——”
他低下头在那含情的眼眸上落下轻柔的吻,提醒道:“好小月,我要动了。”
他掐着她的腰,按着节奏缓慢地抽插起来。红的血混着白的淫水,被那根进退的巨物搅和成黏糊糊的沫子。尤其是柱身上那些凸起的肉环,随着他往前推送的狠劲,粗鲁地刮开层层紧缩的媚肉,肏的她直打哆嗦。
“这般紧,怎么干都干不开……”他的唇有一下没一下地吮着那枚发红的耳垂。下半身早已拉开了阵势。肉棍抽出大半截牵连着黏腻的丝线,接着又是一记捅穿到底,感受着那口小穴被操得痉挛,却还在拼命吸附外物,他爽得直喘粗气,哑着嗓子笑:“你这小水屄,也是爱极了我的,咬得夫君好舒服……是不是想把精全给吸出来?”
起初的钝痛过后,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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