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房内红烛燃了小半,空气里全是操完后的腥甜骚味。
两人交错地喘息着,交合处还维持着背后环抱的贯穿姿势,紧贴的腿腹早被浓精与骚水糊得黏腻,稍一动就拉出银丝,黏在肉上。
射精带来的脱力感让李观澜显得有些慵懒,只剩下一个雄性对配偶最原始的依恋。他将额头抵在她的后颈,半阖着紫眸,感受着深处软肉正贪婪地绞吸着自己。
“原来这就是交合的滋味……”伴随着沙哑满足的喟叹,他下体又不自觉往上顶了下,囊袋拍打在湿烂的逼口上用力磨蹭。“小月,这次是真插进来了……我这辈子都出不去了。”
难怪从前再怎么变着花样折腾,他仍觉得患得患失。原来非得像眼下这般,将一身阳精尽数倾注进她的软巢,感受着自己的东西被她乖顺地承接,他才算真正安了心。
江绾月瘫在他怀里大汗淋漓地喘着气,呆滞地望着床帐顶端那寓意着“百子千孙”的喜庆绣图。
肚里坠着那团热精,要是真就这么怀上了个小李观澜……她脑子顿时一团乱麻,又浮现出明日敬茶的各种烂摊子,愁得恨不能当场晕过去。
即便再怎么愁,那被强行破开的钝痛里,竟诡异地透出一丝丝麻痒的快感。底下的胎宫早就被他射满,深埋在里面的巨物泡着浓精重重跳动,震得她又泌出淫水。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