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并没有点起大灯,仅凭着案角一盏残烛摇曳,光影昏暗。
那些平日里定夺边关人生死的军机密报,此刻像擦脚布一样被踩踏在脚底。视线顺着桌腿往上一攀,迎面撞上一大片白晃晃的赤裸皮肉。
那女子被压在书案上,两条胳膊被一根男人的玄色革带反绑在腰后,硬逼着她胸脯贴伏着桌面,撅起两瓣挨过毒打、肿出红印的屁股。
那女子雪白的背上,纵横交错着几条肿胀鞭痕,被打的皮肉外翻。
而在那具肉体身后,一根巨大的肉杵正毫不留情地肏开那两瓣嫩肉,而这正将她往死里贯穿的男人,竟是大雍朝那位素来威严端肃、以清正高绝自居的镇北侯,江玄鹤。
“啪!”
江玄鹤一巴掌扇在女子的脸上,打得她脑袋一歪,发髻扯散,半边脸颊在窗缝的烛光里晃过一瞬。
江绾月看不真切,只隐约觉得那眉眼有几分说不出的熟悉,若她能看清这张脸,定会被惊出一身冷汗。
那是一张精心挑选过的脸皮。这女子的眉眼、竟与她有三四分神似。其是那双被活活肏出眼泪、水光盈盈的眸子,简直和她受委屈时一模一样。
“装什么可怜!”江玄鹤粗暴地拽住她的头发往上一提,逼她仰起头露出那张脸:“平日里在外头瞎跑、对着那些野男人发骚卖弄的时候,不是笑得挺浪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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