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月蹲在暗处,顺着窗缝一眨不眨的看着案上交叠的肉体。
亲爹干得很凶,撞得那腰肢骚气地颠晃,满屋全是女人挨肏的浪音与男人的糙骂。
“……骚屄……”
“……死在爹爹……饶了……”
风有些大,她其实听不真切爹爹到底在骂些什么浑话。
那种……插进去的感觉,真的会这么舒服吗?
江绾月难耐地夹紧了双腿,底下湿得不行,亵裤早黏在小屄上。
她居然听一听就流水了。
难怪她喜欢和观澜做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浑事,甚至觉得越刺激越好。
爹爹这样平日里端肃冷厉的人,关起门来也跟话本子里一样粗俗,还和李观澜一样喜欢在床笫间动手打人。
她身为他的亲闺女,一脉相承而已。
想想爹爹这些年身边连个通房妾室都没有,好不容易忙起了“要紧事”,这感情问题不请教也罢,她做女儿的,怎么好在这个时候进去讨人嫌。
她觉得自己十分通情达理,夹着腿缝那滩湿意,顺着来路溜出了院子。
……
江绾月回了自己卧房,挨着床榻坐下,腰间忽然横来一只手,将她整个人往里一带。
熟悉的冷香贴上来,少年的唇擦过她耳后。
“去哪儿了?”
她心头猛地一跳,不用回头也知道是他,慌忙去掰腰间的手。
那只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