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两年春去秋来。
这些年里,李观澜仍隔三岔五地来招她。
江绾月骂过他恼过他,也真把人往外赶过,可他总有法子磨她,扯着她胡来的花样也越来越多。少年不仅个头早高过了她一大截,胯下那根凶物也是越发粗硕。
从指尖的抠弄、腿交的厮磨,甚至诱哄她低首含咽……
可随着年岁渐长,有些事不必谁特意教她,自己也会朦朦胧胧觉出些滋味来。
从丫鬟嬷嬷们的碎嘴闲话,到那几本乱七八糟的话本,再到从前在学宫相熟的几个姑娘红着脸议论的嫁娶之事,江绾月那颗榆木脑袋,也总算对男女之情开了点窍。
她说不清那算不算话本里酸掉牙的情爱,只知道李观澜一靠近,她便没法再像从前那样坦然,心跳乱得厉害。
坏就坏在,她这颗心似乎天生比旁人贪些,明明已经被李观澜搅得乱七八糟,里头竟还稳稳当当藏着一个李观絮。
这两年来,那少年越发不得闲了。
李观絮早已不去学宫,正式入台拜官。明明年纪尚轻,出入衙署时却已沉稳得不像初入官场的人,审案问狱、核查旧卷,皆能独当一面,旁人再唤他一声“李大人”,也多了几分真心敬服。
他白日里奉命查案问狱,夜归后仍要对灯理卷,常常一坐便到更深。
少年身上的书卷气还未褪尽,眉眼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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