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絮看着碗里的糕,耳尖再次薄红,小声回了句:“……谢谢妹妹。”
他将那块糕咬了一小口,甜意在舌尖化开。
江绾月凑近些:“怎么样?”
李观絮抬眼看她,认真道:“很好吃。”
崔雪蘅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忍不住以帕掩唇。
她本就觉得江绾月亲切,方才见她能压住观澜的性子,此刻又对观絮如此热络,越看越是欢喜。
“侯爷,您瞧瞧这两个孩子,倒像是上辈子便结下的缘分,亲厚得很。”崔雪蘅柔声道,“这般要好,倒叫我生出些贪心来,恨不得把今天就把绾月带回家去。”
李崇清闻弦歌而知雅意,顺水推舟地笑道:“夫人这心思倒是不错。玄鹤兄,你我两家本就是故交,如今又比邻而居,若孩子们投缘,倒不如亲上加亲,如何?”
话音一落,暖阁里的气氛微妙地一顿。
江玄鹤把玩着手中的酒盏,并未立刻接话。他虽面带笑意,可那双深沉的黑眸中却飞快地掠过一丝审视的暗芒。
靖北侯手握北境重兵,御史大夫位列三公清流,这一句看似凑趣的玩笑,若真落了定,背后的分量非同小可。
短暂却令人心悸的寂静后,江玄鹤眼底的锋芒缓缓散去。
他放下酒盏:“这提议甚好。只是你家有两位公子,这夫君的人选,还得看我家月儿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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