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贺怀璋那刻意拔高的话里有话,以及姚妩那快要被活活肏废的凄惨泣音,江绾月静静地躺着,莫说是什么被强迫旁听的羞愤与难堪,她甚至连半点心绪的起伏都懒得给。
贺怀璋那点心思,江绾月听得清楚,也看得明白。
无非是借着肏弄姚妩,在墙那头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施恩者架势,妄图敲打她:修仙界弱肉强食,资源攥在谁手里,女修便该乖乖向谁劈开双腿、俯首称臣。
江绾月早就知道这游戏里的世道从来不干净,修仙界内里甚至比凡俗界还要腥臭腌臜。
灵石、丹药、功法、洞府、师承,许多东西都握在更高位的人手中,而更高位的人里,又多的是男人。
女修以美貌换庇护,以肉体换资源,用榻上的婉转逢迎与几滴娇怯的眼泪,去铺就一条通天之路,实在太寻常了。
她从不觉得女人该为自己的野心、欲望与向上爬的手段感到羞愧。
在这欲壑难填的大道上,美貌是利器,身体是筹码,会哭会笑、能软能媚,本就是女人理直气壮握在手里、杀人不见血的刀。
若能用一副皮囊换来修为,用一场逢迎换得旁人求之不得的功法机缘,不杀人不放火的,归根到底那也是各凭手段。
非要将男权规训出的道德枷锁套在女人脖子上,把女人的身体供成一座只能为某个男人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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