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姚妩这女人不知抽了什么风,忽然缠了上来。大抵是昨夜他要得太狠,她便借着“尽心伺候”的由头,软磨硬泡地向他讨要那颗筑基丹。
贺怀璋向来厌恶女人不识好歹地邀功。他自认待跟过自己的女人并不吝啬,给她资源可以,给她庇护也无妨。
当初两人初次欢好兴起时,他便十分大方地赠了她一把玄阶飞剑作礼。那颗筑基丹,他本也就是打算留给她的。
只是,他愿意给,女人才能拿着。他尚未开口,她便急不可耐地伸手来讨,那便是不知分寸。
他养着姚妩,图的不过是个泄火爽利,可不是给自己请个顺杆爬的要债祖宗。
当即冷下脸将人推开,训了她一句“眼皮子浅,回宗门再说”。
偏巧那时,带路的刘大魁不知怎的踩翻了一滩泥水,溅了姚妩半幅裙摆。
姚妩本就一肚子怨气没处撒,当即变了脸,反手就给了刘大魁一个耳光,骂得极难听。
“姚师妹嫌这村子腌臜,受不得半点委屈。”贺怀璋端起茶,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凉薄,“那猎户说山坳里有一眼冷泉,水极干净。她非要去清洗一番,便随她去了。”
“算算时辰,也该回来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姚妩只是因娇气耽误了些时候。
江绾月心底蓦地一沉,脱口便问:“那猎户人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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