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出声的男童被父亲一把拽到身后。
他年纪小,藏不住事,仍忍不住从大人腰侧探出半张脸,好奇地往江绾月身上看。
江绾月也看了他一眼。
男童见她望来,先是一呆,随即脸红了红。
可还没等他再看,便被身旁男人一把按住后脑,硬生生压回身后。
江绾月面色如常地笑了笑,半句也没多打听。她目不斜视地经过那群憨厚朴实的男人,跟着刘怀青径直踏入了正堂。
齐修皱了皱眉,说不清楚哪里感觉有些怪异。
堂内供桌上香烟缭绕。
一整面墙都被烟火熏得发黄,正中摆着一张极宽的供桌,桌上香炉、烛台、黄纸、供果一样不少。
只是供桌之后,并没有寻常宗祠里密密麻麻的祖宗牌位。
那里只供着一块高大的黑木牌位。
通体乌沉,没有姓名,没有生卒,也没有族中排行,竟干干净净,一个字都没刻。
牌位前的香却烧得极旺,炉中积着厚厚一层香灰,像是被人日日供奉,从未断过。
江绾月的目光在那块无字牌上停了一瞬。
她想起了刘守德家堂屋里供着的那块无字木牌。
“你们刘氏一族男丁如此兴旺,怎的这偌大的供桌上,只摆了一块牌位?连先人的名讳都未曾刻上?”江绾月看着那牌位好奇问道。
“仙子有所不知。”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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