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顶着满脸属于他的腥臊浊精,双手猛地掐住他的下颌两颊,向里用力一挤,强迫他直面自己的快乐:“叫出来!痛知道忍,爽了也只会忍吗?”
她指腹用力擦去他唇上的血,眼底是掩不住的心疼与气恼:“季昼,你是个活人!你是个会喘气、会贪图快活的男人!不是什么感觉不到痛的死物!舒服就给我叫出来,憋着算什么本事?!”
“呃……”下巴吃痛,季昼被迫松开了那张被咬得稀烂的嘴,压抑了许久的粗重喘息和闷哼终于从喉咙深处泄露出来。
她毫不留情地掀开他在情事上的所有顽抗,硬是逼着他认清了自己此刻这副沉迷交配、射得一塌糊涂的丑态。
男精喷发的势头还在继续,一股接着一股,不受控制地泼洒在少女雪白的胸脯和小腹上。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最肮脏的体液,将她那身皮肉喷得泥泞不堪。这种漫长到仿佛没有尽头的痉挛喷吐,逼得他连躲闪的余地都没有。
直到最后几股余精断断续续地滴落,季昼才浑身脱力地向后砸去,颓然靠在冰冷的岩壁上,胸膛剧烈起伏。
情欲释放的这一刻,他脸上找不出半分餍足的欢愉,只有灵魂被剥光的屈辱和对未来无尽的恐惧。
一旦这具残躯彻底记住了这种销魂的滋味,记住了被她珍视的温暖,任由自己在这场荒唐的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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