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张美得不食人间烟火的倾城面容,此刻糊满了腥臊的黏液和口水,透着一股子连最低贱的窑姐儿都比不上的下贱骚浪。
江绾月还不肯厚此薄彼,嘴里的囊袋含得再深,手也没冷落了那根直挺挺杵在半空的骇人凶器。
那紫黑色的肉柱粗硕得离谱,她那只纤长的手根本圈不住全貌,只能勉强拢住大半个柱身。感受着掌心里那滚烫的温度和暴突跳动的青筋,她笑得浪荡至极,借着指缝间淋漓的津液,极尽色情地上下套弄、刮蹭。
滚烫的柱身在她掌心里不知羞耻地发狂胀大,马眼被这充满挑逗的撸弄逼得连连吐水。
太难堪了,太下贱了!
她看他的眼神,她嘬吸他囊袋和肉棒的动作,全都在明晃晃地告诉他——他在她面前,只是一头发了情的、被她死死拿捏住要害的公狗。
他甚至觉得自己此刻就是她的玩具,除了硬挺着这根丑陋的阳物由着她吸榨取乐,再也做不出任何像样的反抗。
耳边全是她下流的吞咽声和水渍声。
江绾月像是彻底放飞了骨子里的骚浪,那张被体液弄得水光潋滟的小嘴,竟在骇人的孽根和沉重的囊袋之间不知廉耻地来回含弄。
这种极尽淫邪、不知廉耻的粗鄙伺候,被她做地理所当然。
他觉得自己烂透了,却又可耻地在这张下流的温床里爽得连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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