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昼,你这辈子都只能抬着头看我!连你的女人,也只能在我胯下可怜的接我的精水……哈啊……别吸……!”
不过几十下,陆危星再次被那要命的绞吸逼得丢盔卸甲。滚烫的白浊再次喷满了江绾月的子宫。
可他甚至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刚泄完的肉柱非但没软,又硬着性子继续狂顶:“对,就是这样瞪着我……你越不高兴,里面就绞得越紧……”
可慢慢听着江绾月虚弱的喘息,这副仿佛随时会碎在他身底下的凄惨模样,让陆危星心底莫名觉得有些的恐慌,他并不想真把她弄死了,于是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根吐着荤话:“快求饶,只要你现在搂着我,喊一句‘危星师兄肏得好爽’,我就大发慈悲少射你一次!”
江绾月涣散的瞳孔里蓄着水光,那张被亲得糟践得红肿的樱唇微微翕动,却只能断断续续地吐出一丝灼热的残息。
不是她骨头硬,这副被疼痛和快感反复碾压的娇躯,微启的唇角连一丝连贯的娇吟都溢不出来。
这副连眼皮都掀不开的脱力惨状,在陆危星看来,全是对他不屑一顾的拒绝。
“你,你!不求饶是吧?宁愿被操死都不肯对我服软吗?!”
那张俊美却覆满阴鸷的脸庞压得极低,眼底的暴戾与不知所措交织,大掌将那具软得像水的身子死死捞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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