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110.忍弃掌中温柔意,今朝初推堕狱门
昏暗的杂役房里,浮动着一股略显苦涩的草药味,以及一丝无法忽视的成年雄性交缠留下的情欲膻气。
江绾月陷在柔软的床上床榻边,摆着一个木盆。盆中的清水早已变得浑浊不堪,水面上漂浮着几缕尚未完全散开的白浊与丝丝缕缕的淡红。
季昼半坐在床榻上,他大半个身子隐没在黑暗中,那张宛如冷玉雕琢的脸上寻不到半分情绪的起伏,只是垂着那双灰暗的丹凤眼,将手中一块粗布浸入微凉的水中,缓慢地揉搓、绞干。
他甚至没有处理自己的伤口,身上的泥水和血迹不知何时已经干涸,暗红色的残破布条板结在精壮的躯体上。
顺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看去,躺在榻上的江绾月像极了一盒被狂徒没轻没重抠挖得一塌糊涂的脂膏,到处都是被糟践过的红痕。
她睡得极不安稳,眉头紧紧蹙着,伴随着细碎而短促的呼吸,不自觉地溢出一丝丝细若游丝的呜咽,软软糯糯地撞在人心口最酸软的地方。
原本周正挺括的弟子服,早已被撕扯成了几片破布,松松垮垮地堆叠在腰际,压根儿遮不住那大片大片晃眼的白。那身本该无瑕的皮肉上,此刻到处横亘着紫红淤青的指痕、凌虐过后的掐印,以及那些大片大片斑驳的浊白液体。
最是教人看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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