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悔被带着往前走,他顺从地低着头,步履略显踉跄。
………
云影在窗棂上闪过,屋子里却像是个被欲火烧透了的闷罐子,每一寸空气里都透着股腾透了、没羞没躁的淫乱劲儿。
江绾月不知道自己究竟被折腾了多少次。
那张玉制软榻,此刻已是一片泥泞不堪,精水与淫液混杂着干涸的痕迹,洇透了层层床褥。
到最后,她连哭喊的力气都没了,直接在那大开大合的撞击中,两眼一翻,昏死在了上官财滚烫的怀里。
又是生死边缘的搏杀,又是那小疯狗不知节制的疯狂索取,她这一觉睡得极深。
直到下半身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入骨的湿痒,才将江绾月从混沌中唤醒。她眼睫轻颤,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视线渐渐聚焦。
发现自己的双腿正大大地敞开着,分别被架在少年人宽阔的肩头。
她强撑着眼皮垂下视线,正瞧见上官财那颗脑袋死死埋在她腿根里,他微垂着眉眼,看起来乖觉极了,可唇齿间的动作却狠戾得要命,在那处娇红的缝隙和蕊珠上反复啃噬,发出的吮弄声直白又响亮,光是听着就知道他是恨不得把舌尖都勾进那最深处的缝隙里去。
察觉到少女的战栗,上官财动作一顿,抬起头,那双眼里盛满了兴奋,他唇角边,还挂着一道从她穴口带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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