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财大口喘着粗气,恋恋不舍地从那极致的紧致中退了出来。
伴随着“啵叽”一声隐秘水响,那处被肏得凄惨红肿的软肉失了堵截,里头灌得满满当当的海量白浊瞬间喷涌而出。
大股大股浓稠的精水顺着她打颤的大腿根蜿蜒直下,在那冷玉皮肉上,烫出了一道道糜烂的白痕。
上官财看着那一缩一缩、疯狂吐着精水的残迹,原本情欲的眼眸终于浮起一层不知所措的后怕。
糟糕……他心下一慌,暗骂自己真是被那股爽劲儿冲昏了头,那地方吸得太死,他一激动只管往死里捅,怎么就没个轻重地把人折腾成了这副惨样,她可还带着一身伤啊!
他慌忙凑过去,手足无措地捧起她汗湿的脸颊,声音抖得像个闯了大祸的毛头小子:“茗儿……你、你还好吗,我,我没忍住,你身上疼不疼……”
江绾月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了,太阴反噬的邪火被这蛮横的纯阳精气生生浇灭,她浑身软成了一滩春水,虽然累得半死,可那张潮红未褪的脸上,却透着一股被彻底喂饱、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慵懒与娇艳。
她半阖着眼,只能发出两声细碎娇软的鼻音,连嗔怪都像是在勾引。
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上官财悬在嗓子眼的心落回肚子里。紧接着,一股无法言喻的喜悦淹没了他。
他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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