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悔走在这片刺目的辉煌中,背影在金光里晕出一圈神圣的轮廓,他侧过头,温和地为她讲解着:“这柄是‘断水’,先祖曾用它在东海斩杀过一头作乱的蛟龙……那柄是‘沉沙’……”
透明的阵法禁制将那些上古残剑封存其中,纵然隔着厚厚的琉璃,江绾月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剑身上那些干涸的暗红血槽里,正向外渗着蓬勃而浓烈的杀戮剑意。
她漫不经心地应和着,直到脚步不自觉停在了一面流光溢彩的琉璃罩前。
那里面没有刀剑,悬挂着一张完整、华美到极点的九尾雪狐皮。
雪狐皮毛被源源不断的灵阵温养得极好,雪白无瑕,不见一丝杂色。每一根绒毛都泛着水滑细腻的光泽,在光晕下,甚至让人产生一种它还在微微起伏呼吸的活物错觉。
“真漂亮。”
江绾月站在琉璃罩前,目光顺着那九条蓬松柔软的尾巴一路向上,由衷地评价道:“生前……定是只极漂亮的小狐狸。”
上官悔跟着她停在琉璃罩旁。
他双手规矩地交叠在身前,微微垂着眼睫,语气里带着对家族先辈那种盲从与敬畏的乖顺:“这是我琅嬛金阙历代斩妖的旧事之一。”
他看着那张狐皮,轻声为她讲述着那段陈年旧事,嗓音如和风细雨:“据说,当年这只九尾狐妖极为狡猾,用了最下作的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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