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持素缓步走到幼弟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淬冰剔骨刀,直直扎进少年张狂外衣下最致命的软肋里:“衔玉啊,一辈子筑基的后果,就是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
上官财的瞳孔骤然紧缩。
上官持素一把攥住弟弟的衣领,将他拽到自己面前,眼神冰寒地盯着他:“如同昨日——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邪修,肆意亲吻你心尖上的女人,看着那阴毒的血咒,一寸寸、生生刻进她的骨血里!”
“而你,只能看着她掉眼泪!”
“别说了……”
上官财浑身颤抖起来。
可上官持素根本不给他半分喘息的余地,残忍地将那个最血淋淋的假设撕开给他看:“一辈子筑基……呵,下一次呢?若再来个更下作的淫修,你是不是还要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她被人剥光了衣服,压在邪阵里肏干吸尽,最后化作一堆连看都看不出人形的残渣?!”
“我叫你别说了!!”
上官财猛地挣脱兄长,踉跄着跌退了半步,狼狈地撞在身后冰冷的玉柱上。
他煞白如纸的脸上,再也寻不到半分跋扈。那双总是透着骄纵的杏眼,此刻盈满了屈辱、痛苦。
“你连自己女人都护不住,拿什么谈一辈子!”
伴随着上官持素最后的宣判,殿内只剩下少年粗重而破碎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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