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张宽大凌乱的床榻上,江绾月正赤裸着大半个身子,修长笔直的双腿甚至还未来得及完全合拢,腿根处大片还没擦干净的黏稠白浊,在灯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江绾月瞬间回过神来。她做这种荒唐事已经习惯了,何况昨日在梅崖她身上穿的也没多少,加上天生脸皮厚,根本没太当回事。
但面对这么个干净得像瓷人儿似的美男子,她不由生出了一丝心虚,心想此时若是个寻常的良家女,怎么也得意思意思地惊叫一声,好显得不那么突兀。
“呀!”
她极不走心地捏着嗓子叫了一声,顺手拽过旁边的锦被,胡乱往身上一裹,也顾不上那被面上还糊着两人方才折腾出的黏腻水渍和点点浊白,就缩在这堆散发着浓烈情欲气味的布料里,探出半张巴掌大的小脸,眨巴着眼望向来人。
门口的上官悔显然也被这满室的狼藉惊在了原地,那双澄澈的眸子倏地睁大。
“哐当”一声微响。
那少年仿佛被烫到了一般,脊背猛地一僵,玉盘险些脱手,他瞬间背过身去,连修长的脖颈和耳根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成了一片绯红。
“冒、冒犯了……我……”
上官悔的声音抖得厉害,结结巴巴,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实在、实在抱歉……我是衔玉的……小叔叔。方才侍女有事被叫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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