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陆郎对奴家,早已是推心置腹,毫无保留。
在遭遇如此羞耻而私密的困境时,他第一个想到的,竟不是他那门当户对的夫人沐霜,亦不是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友人,而是只身来到这烟花之地,寻奴家这青楼女子求助。
这便足以说明,他那扇紧闭的心扉,早已为奴家敞开了大半,任由奴家轻易探入。
比起他那在家中守着闺阁的娘子沐霜,抑或是那虎视眈眈,对他娇嫩菊穴垂涎欲滴的淫贼柳还卿,奴家对陆郎的“调教”进度,早已遥遥领先,将他们远远抛在身后。
陆郎那副敏感得令人心颤的身体,可是奴家亲手『浇灌』、『松土』,费尽心思,耗尽真气,历经多日温柔而坚韧的“开垦”,才有了今日这般『娇嫩欲滴』,甚至轻轻一触,便能激起阵阵酥麻的惊人敏感。
而那些曾经让陆郎羞赧难当,却又欲罢不能,『令人脸红心跳』的“训练”,早已在他身心深处,种下了对奴家难以磨灭的依赖与臣服。
那每一次的菊穴按摩,每一次的轻柔挑逗,每一次的玉势探入,都如同无形的丝线,将他的身心与奴家紧密相连。
奴家深知,对于陆郎这样看似高傲却内心柔软的“猎物”,急于求成只会适得其反,将他吓得远远逃离。
奴家所求的,从来不是一时的占有,那样的浅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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