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儿闻言,轻笑一声,那笑声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狡黠:
“哦?陆公子竟将奴家这番好意,比作那下贱的贞操索?莫不是陆公子还在顾忌那点可怜的男儿尊严?要知道,在性命和贞洁面前,这点『尊严』,可真是一文不值呢。”
她话说得轻巧,却字字珠玑,像一把把尖刀,精准地刺入我心底最敏感的痛处。
我涨红了脸,急声辩解道:“非也!媚儿你误会了。我并非不愿为保命而牺牲些许尊严,只是这金玉肛锁……它、它会严重影响我的生活啊!”
我说着,心底的恐惧与羞耻交织,几乎让我无法组织完整的语句。
媚儿挑了挑眉,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哦?影响生活?怎么个影响法?难不成陆公子担心这金锁戴上,会让你寸步难行,连走路都得夹着腿不成?”
我被她的话噎得语塞,憋了半晌才道:
“当然不是走路!媚儿姑娘,你也知道,我这后庭经过你的『悉心调教』,早已是敏感异常。若是将这金锁塞入其中,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定会持续不断。我、我总不能一天到晚都沉浸在后庭的快感之中,无法自拔吧?如此一来,我如何专心处理公务?如何与沐霜相处?岂不是成了个,成了个只知肉欲的废人?”
我说到最后,几乎是带着哭腔,声音微弱得只剩下气音。
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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