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贼人看起来绝非善类……
不……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她自己否决。
那人若为财,大可以留下书信勒索
若为仇,当日便可痛下杀手,何必多此一举?
他偏偏……他偏偏是对陆川的身体感兴趣。
沐霜的心刚为陆川可能无性命之忧而稍稍一松
立刻又被更强烈百倍的羞耻、愤怒与恶心所攫住。
她几乎能清晰地想像得到,此刻,在某个她不知道的、污秽不堪的角落,她的夫君,那个陆家的公子,或许正被柳还卿囚禁在某处,被迫……
不,甚至不是“被迫”!
以他那日展现出的、连青楼名妓都自愧不如的骚浪劲头,只怕是半推半就,甚至是乐在其中!
那日花园中,隔着花丛听到的、属于自己丈夫的淫声浪语,此刻仿佛被施了魔咒,在她耳边无限放大,一遍遍地回响。
那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全然沉溺于情欲、带着哭腔的婉转承欢。
她甚至能回忆起,从枝叶缝隙中窥见的画面——
陆川白皙的背脊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与汗珠,在日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修长的双腿无力地缠在那个陌生男人的精壮腰身上,随着对方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剧烈颤抖,口中溢出的浪叫声,破碎、甜腻,又带着一种让沐霜感到陌生的、极致的满足……
每每想起他那副被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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