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妹妹啊。”
“嗯?”
正试图往腿上套校裙的陆依韵停下了手,撅着屁股疑惑的看着我。
“能不能对男人有点戒备心,我都知道你穿的是白色的了。”
“你!…你说什么呐!昨晚不都…不都做了…谁还在意给你看内裤啊?!”
她红着脸别过脸去,嘴里接着嘀嘀咕咕。
我收敛了些笑,摆出一副说正事的模样。
“今晚的舞会你真不来?”
我真的很烦这事,但又拉不下脸求妹妹,只好试探着问了句。
“哥你也知道吧,今晚要直播,还是歌回。不是有青梨姐姐吗,让她接你下来,提早回家不就好了?”
“好吧。”
我长叹一声,思绪拉回半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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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梨将一张曲目单拍在了我的桌上。
“喏,这是今年的曲子。今年也麻烦啦。”
“为什么每年你都是这么的理所当然…而且为什么每年都找我这个压根不练琴的人?”
这是关于交大附中每年一度的艺术节终场舞会的事。
不知道是为了最大化压榨奏乐的同学,还是为了拿他们取乐炒热氛围,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规矩。
如果没有舞伴来邀请他们下来跳舞,就得在舞台上吹奏到舞会结束。
当然脸皮够厚可以找哥们儿接自己下来,只要不怕被笑一年的g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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