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忽然间我感受到了心跳。
心脏有力的打起了另一种节拍,对不上节奏了。
我只能多弹了一节的蓝调,用争取来的时间侧头看向门边,看向那令我的心脏悸动又欢快的方向。
少女离舞台太远,只能依稀看清她戴着垂耳兔假面。
在昏暗的舞池中,她全身被门缝透出的光照着,与门外的光一同,向着舞台拉出一道细长阴影,链接了她和我。
连衣裙上的黑色晶片随着她的颦步走动闪耀着。
突然出现的她太过于耀眼,以至于舞动的人群都避着她。
就像孤独北极的一艘破冰船,她,也只有她,缓缓地排开了那些于我没有意义的人——
来接我了。
来接蜷缩在极点的我了。
怎么可能?
妹妹不是在直播吗?这是她吗?
我在琴键上轻点了几下。
不知为何,不自觉地弹起了明快热情的小夜曲。
我只是弹了两三节就草草的结束了。
因为那只垂耳兔提着裙子走到了台下,仰头看着我,缓缓抬起了手,裹着黑色蕾丝长手套的手掌向慢慢我摊开。
她在邀舞。
“喂!陆从风你干什么!”
还留在台上演奏的倒霉蛋伸手来够我,声音有些焦急。
我不管不顾的从大半人高的舞台一跃而下。
我等不及了。
在我眼里,她越来越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