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啊……贞烈的骚鸟……老子打烂你的奶子,操烂你的骚穴……看你还嘴硬多久!”
一日复一日,度日如年。
云翎被关在这逼仄暗室,铁链固定双腿大开,翅骨被他反复掰断,愈合时歪歪扭扭,再狠心掰断,断口处血肉模糊,羽毛散落满地,像一床被撕碎的雪。
每次侵犯,他都拳脚相加,砸得她雪白身子青紫交错,乳尖破皮渗血,腿根绳痕深陷;性器与器具双穴齐插,操得内壁翻出粉红嫩肉,永洇着混浊的白浊与血丝,肠液顺尾羽淌成黏腻一片。
痛极时,她惨叫浪吟,潮喷不止,身子沉沦在剧痛与快感中,乳尖硬挺,花穴绞紧,尾羽无意识摇晃讨好;可心志却死死不松,骂声虽哑,却含着倔强。
刘昌越玩越狂,享受这贞烈鸟儿在暴力下沉沦的模样——浪叫得一声比一声软媚,喷潮得一滩比一滩晶亮,却死不屈服改命。
将近半年,暗室成了地狱,她的身子被摧残得不成鸟形。
日复一日,暗室如永夜。
骨杖早被刘昌狞笑着折断,碎成几截丢在角落,像嘲笑她最后的倔强。
她已不知过了多少日月,只知每一次侵犯,都比上一次更狠。
直到那一天,最后的一天。
刘昌醉酒而入,眼底血丝密布,酒气熏天,口中念叨着贺安的名字,像咒骂般低吼: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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