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眸子蒙上水雾,热切地盯着他,翅膀末梢轻颤,却仍死死贴地,不敢违背臣服的姿态。
灵禽沦落至此,竟娇媚得像只发情的宠物,主动向囚禁自己的男人递出羽毛,求一场耻辱的交合。
贺安抬眼,见她跪伏案边,那副被欲火冲昏的模样,心口莫名一热。
他伸手接过她唇间的长羽,指尖捻着羽茎,青金色的羽轴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像一枚带着她体温与情爱的秘信。
羽尖还沾着她的口津,拉出细丝,他低笑一声,声音低哑带嘲:
“我的小鸟,竟自己扯羽来求爱?”
修羽耳尖烧得通红,眸子热切却又闪躲,羞愧如雨丝钻心。
她支支吾吾,声音细碎得像风中残羽:
“我……我不是……只是……身子不舒服……呜……不是求爱……”
话说得结巴,试图抓住最后一点自尊,可颈间脚镣轻响,翅膀尾羽贴地臣服,哪还有半分祥瑞的模样?
一只宠物的尊严,又算得什么。
贺安眯眼,低笑更深。他拿着那根羽毛,俯身撩拨她的私处。
羽尖先扫过肿胀的阴蒂,轻挠那粒红豆般的肉珠,逼得她身子一颤,娇喘泄出:
“哈啊……”
羽茎顺着花瓣滑下,撩开外翻的嫩肉,浅浅探入穴口,搅动里面的热液,发出细小的咕啾声。
修羽跪伏着抖得像筛糠,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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