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酸胀得厉害,那股热流从深处漫开,顺着腿根往私处窜。
花穴空虚地蠕动,内壁褶皱一缩一缩,渗出的蜜液已润湿了大腿内侧,把尾羽根部的细绒染得黏腻。
她夹紧双腿,想压住那股痒意,可鸟爪蜷在软垫上,爪尖无意识地抠进绒面,翅膀末梢轻轻颤抖,像在风里求抚的雏羽。
她恨自己。
灭蒙鸟终归是鸟儿,囚禁这些时日,高强度地被他侵入、填满、射灌,雌性本能早已被唤醒,像春汛的溪水,一发不可收。
得不到满足,身子便难受得发慌,小腹胀痛,花穴痒得像有无数细羽在里面挠,阴蒂肿胀挺立,稍一摩擦布料便酥麻直冲脑门。
她渴望被爱抚,被粗长的性器顶开嫩肉,凶狠撞击子宫口;渴望被他咬住耳尖,舌尖卷着她的乳尖吮得啧啧作响;甚至渴望被他按在案上,像从前那样操到喷潮,哭着叫“主人”……
这下贱的想法如雨丝般钻进心底,碎得她自尊粉碎。
她在心里骂自己:修羽,你怎堕落至此?
堂堂祥瑞,竟像发情的雀鸟,渴求那禽兽的侵犯?
母亲若见,父亲若知,会如何失望?
可骂着骂着,眼泪便涌上来,砸在几上,晕湿了残余的糕屑。
贺安仍低头看账簿,指尖轻叩案面,像在敲一扇隐秘的门。
烛光映在他侧脸,温和却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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