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的身子上满是青紫的吻痕与齿痕,最刺目的,是那根母亲遗骨制成的骨杖,正深深插在她红肿外翻的花穴里,几乎顶到宫颈深处,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酸胀的快感与羞耻。
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媚态,嘴角挂着干涸的涎水痕迹,眼角却有新泪划过,像一朵被暴雨摧残后仍倔强盛开的青莲。
私处、后穴、腋下的酸痒与疼痛像潮水涌来,昨夜被操到昏死的记忆瞬间将她淹没,她羞耻得几乎又要晕过去。
谨慎地环顾四周,屋内空荡荡的,贺安不在。
而她,竟然躺在柔软的床铺上,不是那个冰冷的乌木笼子。
已经不知道多久没睡过床的修羽,胸口突然涌上一阵酸涩的委屈,泪水无声地滚落。
确认那个畜生不在后,一个大胆到让她自己都颤抖的想法在脑子里炸开。
她要逃。她要回家。
这个念头像野火,瞬间烧遍全身。
鸟儿咬着唇,用被反绑的双翅和被锁在一起的爪子,一点点夹住骨杖的尾端,缓缓往外拽。
“呜……!”
杖身摩擦过敏感的内壁,快感和刺痛像闪电般窜过全身,她爽得在床上颤抖,腰肢不自觉地弓起,淫水又被挤出一股,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尾羽。
她喘了好久,才终于把骨杖完全拔出。
“啵”的一声轻响,花穴空虚地张合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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