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扯开她那件早已被香汗浸得半透的金丝衣衫,衣襟彻底散开,两团雪腻的乳肉弹跳出来,腋下那片光洁的软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里,泛着薄汗的晶亮,像两朵刚被雨水打湿的白兰。
修羽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尖叫,贺安已经抓住她被绑在床头的双腕,把她腋下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对准自己早已再次硬挺的性器,猛地一挺腰,滚烫的肉刃挤进那片紧致湿热的腋窝里。
“啊啊——!不要……那里不行……!”
她失声尖叫,声音又娇又亮,带着灭蒙鸟特有的清婉尾音,可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软肉被粗硬的性器撑开摩擦,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腋下直窜脑门,逼得她浑身痉挛。
与此同时,贺安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出骨杖,杖身还沾着她方才的淫水,对准她刚刚被操得合不拢的花穴整根没入。
“呜啊啊啊——!!!”
修羽尖叫着弓起腰,前穴再次被母亲遗骨制成的骨杖缓慢却凶狠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杖身镂空的裂纹刮过内壁,像无数细小的牙齿在啃噬;
腋下被滚烫的性器来回抽送,腋窝那片嫩肉被撑得发红,汗水混着先走汁润得滑腻,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
“比狐媚子还骚的尤物,自己说,是不是天生就欠操?”
贺安低喘着,胯部一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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