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想,该怎么说?”
贺安俯身,指尖绕着链子缓缓收紧,声音贴在她耳廓,带着恶意的笑意。
鸟儿抖得像筛糠,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崩溃般地开口,声音碎得几乎听不见:
“是……是您的赏赐……是您为我留下的记号……我、我不敢清理……”
话音落下,整个囚室安静得可怕。
贺安沉默了两息,突然仰头大笑,笑声低沉而畅快,像听见了一生中最动听的笑话。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修羽。”
他松了链子,指尖挑起她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被泪痕和精斑糊满的俏脸,“曾经高高在上的灭蒙鸟,如今连怎么舔男人的精液、怎么讨好我都学会了。”
修羽猛地瞪大眼,随即意识到自己被耍了,羞耻与愤怒瞬间冲上脑门,她下意识脱口而出:
“混蛋……”
声音细小,却带着颤抖的恨意。
骂完就后悔了。
她偷偷抬眼,惊恐地观察贺安的表情,却见男人非但没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眼底那点阴鸷都被餍足的愉悦冲散。
“嘴硬的样子倒还是那么可爱。”
他直起身,拍了拍手,“既然这么乖,今晚就奖励你,洗个澡。”
修羽愣住,泪眼朦胧地仰头,还没来得及露出半点欣喜,就听男人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
“不过,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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