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下腰间那条素白的软布,缠在手臂上,防止羽毛蹭到自己衣襟,随后弯腰将那具轻得过分的身体抱起。
修羽的头自然地靠在他肩窝,湿漉漉的棕色长发垂落,带着精液与汗液的腥甜气息,一缕一缕黏在他玄色的衣料上,像藤蔓缠住枯木。
贺安垂眸,目光缓慢而贪婪地掠过她全身:
雪腻的乳肉上还留着自己指痕的青紫,腰肢细得仿佛一掐就断,臀缝间残留的精液早已被淫水冲得半干,凝成淫靡的半透明薄膜;两条修长的大腿内侧全是暧昧的红痕与指印,像雪地里被肆意践踏过的梅花。
最后,他的视线停在那一双保养得极好的鸟爪上。
趾甲晶莹,泛着淡青色的光,像最上等的羊脂玉削成,锋利却不显戾气,蜷缩着微微颤,仿佛连昏睡中都在惧怕什么。
贺安的指腹轻轻擦过其中一根趾甲,眸色暗了暗。
“……原来还能这样玩。”
他低声自语,嗓音里透出一点危险的兴味,却又很快压下。
“不急……再等等,你会自己求着我用它的。”
他抱着鸟儿回到乌木笼前,单手拉开笼门,将她轻而稳当地放回干草铺就的笼底。
修羽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翅膀本能地抱住自己,像在寻找最后一点遮蔽。
贺安替她理了理凌乱的羽毛,指尖掠过那丛被精液黏住的覆羽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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