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轻轻拂过她汗湿的发丝,语气里带着轻佻的嘲讽:
“方才还求着不要,怎的泄得比我还快?看来你这身子,倒比嘴诚实多了。”
修羽的脸颊烧得滚烫,连呼吸都带着浓重的水汽。
她别过脸,不敢看贺安的眼睛,心底的屈辱与恐慌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这该死的诚实,让她连半分辩解的底气都没有,只能任由眼泪无声地掉落在石板上,连带着那点残存的骄傲,都一同碎了。
精液混着混着被淫水稀释的处子血顺着修羽大腿内侧往下淌,有的滴在石板上晕开小圈湿痕,有的则粘在覆着细羽的肌肤上,泛着黏腻的光。
贺安松开托着她腰臀的手,任她重新悬在铁链上,翅膀仍被镣铐死死吊住,翅骨被勒得发疼,膝盖下的鸟爪勉强点着地,却连支撑身体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微微发颤,像株被狂风摧折的细柳。
小腹处还留着滚烫的余温,交合处的刺痛混着酸胀感一阵阵往上涌,修羽张着嘴,哭到沙哑的嗓子里只能泄出细碎的呜咽,眼泪还在无声地往下掉,砸在胸前的肌肤上,又顺着曲线滑进堆在腰间的衣物里,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她整个人都透着股失神的麻木,连贺安的手又探过来都没反应,直到那只带着薄茧的掌心蹭过大腿内侧,沾起那片黏腻的液体,她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