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与屈辱混在一起,化作眼泪滚落。
贺安扣好项圈,伸手攥住细银链,轻轻一拽:
“起来,往前爬。”
修羽的脸瞬间烧得通红,耻辱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赤裸着身子,刚经历破处的疼痛还在小腹处蔓延,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交合处的酸胀,哪有力气爬行?
“我……我动不了……”
她声音发颤,眼泪掉得更急,蜷缩在地上,像只受了伤的小兽。
贺安本想抬脚踢她,可低头看见她泛白的唇瓣、微微颤抖的身子,还有腿间未干的淡红痕迹,倒真信了她是疼得动不了。
他盯着她可怜楚楚的模样看了片刻,终是俯身,伸手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修羽浑身一僵,却不敢挣扎,只能任由他抱着,将脸埋在他的肩头,眼泪无声地浸湿了他的衣料。
贺安抱着她走到囚室角落,那里放着个精致的乌木笼子,足够容下一个人蜷缩。
他弯腰将修羽塞进笼子里,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语气里满是玩味:
“宠物鸟,本就该呆在笼子里。”
说罢,他转身关上笼门,“咔嗒” 一声锁死,将细银链拴在笼门上,才转身离去,只留修羽独自蜷缩在狭小的笼子里,颈间的项圈冰凉,浑身的疼痛与屈辱交织,连呼吸都带着浓重的绝望。
可怜的鸟儿在笼中蜷缩成小小的一团,翅膀紧紧裹着赤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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