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着她一次次努力张口,那团湿热、紧致、带着细微颤抖的内壁,终于一点点将那滚烫硕大的顶端纳入更深,发出“咕啾……”一声极轻的、被刻意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吞咽音。
那声音细弱,却因寂静的环境而被放大,带着湿滑的黏连感,像是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被缓慢推挤过狭窄的通道,最终落入更深处。
紧接着,是一连串更细微、更密集的“啜……啜……”声,伴随着妻子喉头不自觉的滚动与吞咽动作,每一次都让那被包裹的巨物在湿热紧致的口腔中微微下沉一分。
李慕白闭着眼,却仿佛能“看见”那画面,妻子迷离的眼眸半阖,颊肉因用力而绷紧,唇瓣被撑得泛红,涎液顺着唇角滑落,混着先前泌出的滑腻液体,在下巴与颈侧划出晶亮的痕迹。
她的每一次吞咽,都让那团被她含住的灼热更深一分,也让空气中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愈发厚重。
他的呼吸微滞,心底那股扭曲的期待与占有欲,随着这细微却清晰的吞咽声,愈发炽烈。
这声音,是“药引”被采撷的前奏,也是这场禁忌仪式迈向顶点的证明。而他“听”懂了那湿滑黏连的声响意味着什么。
口交。
这个词如同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他的识海。
他与玉娘成婚数载,她待他温柔体贴,却始终守着最后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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