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刺痛与浓郁的血腥味瞬间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强行驱散了脑海中那危险的绮念,带来一丝短暂的、冰冷的清明。
“不能……不可以……我是他师娘……这是在救命…… ”
她在心中疯狂地默念着,像是念着最后的咒语。眼眸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水光与迷离,勉强收敛了几分,重新聚焦在手中的“任务”上。
忽略掉掌心那湿滑 黏腻到令人心慌的触感,忽略掉身体深处那蠢蠢欲动的燥热与空虚,忽略掉空气中那令人腿软的暧昧气息。
苏玉娘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复又睁开,眼神中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专注。
她重新调整了双手的姿势与力度,更加稳定、更加有节奏地,继续着那上下的撸动。
动作依旧 生涩,却少了几分最初的慌乱,多了一份被迫 接受现实后的机械与坚持。
掌心与指腹紧密地贴合、摩擦着那湿滑滚烫的柱身,试图引导、榨取出更多的液体,完成丈夫交代的、疏导元阳、拯救性命的“使命”。
只是,那越发急促的喘息,绯红未退反而更深的脸颊与脖颈,以及紧闭的双腿间那悄然扩大的湿痕,无一不在诉说着,这场“疏导”,对她而言,是何等漫长而煎熬的酷刑与诱惑。
另一边,盘膝而坐、紧闭双目的李慕白,看似已入定护法,实则周身感官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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