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感受着她内里因他话语而产生的、极其细微的松动。
“今夜过后……” 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却字字清晰地敲进她混沌的意识,“你……还是唐昊的妻子。我……还是那个游方的郎中。一切……都会如常。没有人……会知道。这只是一场……梦。一场……为了孩子好的……梦。”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耐心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更深地埋入那片温暖紧窒的秘境,用缓慢的侵入与温柔的谎言,共同编织着这偷天换日的前奏。
墨茗的话语,如同暖雾,丝丝缕缕渗透进阿银被药物和恐惧搅得混沌不堪的意识。
她的身体,似乎因他缓慢而持续的侵入与这温柔的诱哄,不再像最初那般剧烈地抵抗,但内里的紧窒与细微的颤抖依旧存在。
她闭着眼,泪水无声滑落,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如同梦呓般的喘息与低喃:“……可……可是……”
她的声音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和自我怀疑,“……我……我确实……正在做……对不起唐大哥的事……哪怕……是‘治疗’……这里……只有他能……呜……”
话语被一阵更深的侵入带来的闷哼打断。
墨茗适时地停下了推进的动作,维持着那已然深入的姿态。
他低下头,目光深沉地凝视着她泪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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