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躯紧贴,肌肤相亲,呼吸可闻。
本该是夫妻间孕育生命、传递爱意的神圣时刻,本该承载着信任、交融与期盼。
然而此刻,紧密相贴的,却是一个心怀叵测的侵入者,与一个被药物与谎言剥夺了意志、在丈夫身侧无助展露一切的人妻。
墨茗的胸膛紧压着她剧烈起伏的、柔软饱满的胸脯,小腹贴合着她平坦却微微绷紧的腹部,双腿嵌入她被迫分开的腿间,那怒挺灼热的昂扬,此刻正隔着最脆弱的屏障,沉沉地抵在她最私密、最柔弱的门户之前。
他能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与微凉,感受到她心脏失序的狂跳,感受到她因恐惧和未知而起的、无法自控的细微颤抖。
也能感受到,自己身体里那早已沸腾到极点的渴望,正咆哮着,亟待破开这最后的阻碍,长驱直入。
他微微撑起些许上身,目光深深地望进阿银那紧紧闭着、泪水不断涌出的双眼。
没有安慰,没有歉意。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燃烧着最终欲望的幽暗。
“嫂嫂,”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却带着最后通牒般的、不容转圜的力道,“……‘治疗’……要真正开始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身沉下,那蓄势已久的凶器,带着滚烫的温度与骇人的硬度,坚决地、不容抗拒地,向前顶去——试图突破那最后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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