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银默默地坐在干草上,小手托着腮,目光怔怔地望着庙门外湛蓝的天空,神思似乎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昨夜那混乱的、炽热的、充满了羞耻与陌生快感的碎片,如同一场光怪陆离的噩梦,夹杂着身体深处难以言喻的酸软与隐约的异样感,不断地冲击着她混沌的记忆。
是梦吗?
可为何……如此真实?
身体的感觉,又为何……如此陌生而残留?
她不自觉地,再次将目光投向那个正在忙碌的消瘦背影。
眼神复杂,迷茫中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探究与……恍惚。
昨夜……那个模糊的、强势的、带给她灭顶感受的影子,与眼前这个虚弱、沉默、只是在煮粥的郎中,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午后,唐昊自觉已恢复得差不多,又挂念着行程,便提出告辞。墨茗也未多做挽留,只是将一些“调理”的草药交给阿银,嘱咐了几句。
临别时,阿银接过草药,指尖与墨茗微微一触,竟如触电般缩了回来。
她飞快地抬眼,看了墨茗一眼,那眼中迷茫更甚,随即又慌乱地垂下,低声道了句“多谢先生”,便匆匆转身,跟上了丈夫的脚步。
唐昊浑然未觉,只是再次郑重向墨茗道谢,然后便携着妻子,大步流星地走向了山下的路。阳光将他们并肩的影子拉得很长。
墨茗独自站在破庙门口,目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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