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命精华喷薄而出的最后关头,墨茗凝聚起全部残存的意志,引动了那深植于血脉灵魂深处的古老秘法。
他的精神如同最精细的刻刀,引导着那滚烫的、饱含着他本源力量的生命精华,穿透层层阻隔,精准地涌向阿银腹中那微弱却顽强的新生胎芽。
不是粗暴的覆盖或取代,而是玄妙的交织与重构。
在那一阵漫长而寂静的、只有灵魂能感知的释放中,墨茗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积攒多年的雄浑魂力、旺盛的气血精华、乃至精纯的精神本源,都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地倾泻而出,疯狂地注入那正在成形的新生命之中。
他原本充盈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枯萎了几分,脸色瞬间苍白如纸,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气息也从强盛骤然跌落至谷底,显出一种元气大伤的虚弱。
而他过半的精神意识,也随之脱离,深深地沉入那新构建的、与他血脉同源、却寄宿于他人母体的胎儿躯体之中,如同种子落入温床,陷入了深沉的孕育与沉睡。
一切尘埃落定。
庙内只剩下黏腻的水声、粗重的喘息,以及柴火噼啪的燃烧声。
墨茗伏在阿银汗湿的胴体上,剧烈地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凝聚起所剩不多的力气。
他缓慢而小心地退出了那依旧温暖紧致的所在,带出些许湿滑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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