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十七。”我的声音干涩沙哑。
“十七。”他重复了一遍,若有所思,“时间过得真快。我认识你妈的时候,她比你现在大不了多少。”
“想知道故事吗?”他忽然问,目光锐利如鹰,“想知道你妈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想知道你爸为什么滚蛋?想知道你为什么存在?”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
我想说“不”,我想逃离这个房间,逃离这个真相。
但我的喉咙像被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而内心深处,那个阴暗的角落,那个埋藏了十年的毒种,正在疯狂地生根发芽——我想知道,我必须知道。
齐彪似乎看穿了我的矛盾,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掌控者的从容。
“十六年前,”他开始了,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你妈二十二岁,刚进绿木集团实习。我则是集团最年轻的副总裁,毕竟我爹是董事长嘛。”
他的目光飘向远方,仿佛穿越了时光。
“她走进我办公室的那天,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干净得像一朵刚开的百合。”齐彪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但我从第一眼就知道——这女人骨子里就是条淫贱母狗,一条欠肏的淫贱母狗”
“我轻而易举的驯服了她。”齐彪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讲述商业案例,“不是用权力压迫,那太低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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