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僵在门外,浑身冰冷,血液却诡异地往身下某处涌去。
巨大的震惊、被背叛的愤怒、还有那深藏心底、连自己都唾弃的扭曲欲望……种种情绪如同火山在我体内喷发、对撞,几乎要将我撕裂。
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泄露出一点声音,眼睛却像被钉住一样,无法从门缝内那淫乱疯狂的景象上移开。
齐彪似乎对当前这个正面征服的姿势感到有些腻味了。
他猛地将深埋在母亲体内的、那根沾满黏腻爱液的狰狞肉棒“啵”地一声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汁液。
母亲的身体瞬间像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发出破碎的喘息,仿佛真的快要被他操散架了。
她眼神涣散,浑身香汗淋漓,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晕和方才激烈交合留下的指痕、吻痕,整个人透着一股被彻底使用过的、糜烂的美感。
齐彪却没有丝毫怜惜,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像摆弄一件没有生命的玩偶,粗暴地抓住母亲纤细的脚踝和汗湿的肩膀,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母亲柔顺得不可思议,任由他摆布,只是从喉咙深处溢出几声无意识的、娇媚的嘤咛。
新的姿势是极具侵略性和侮辱性的后入。
齐彪跪在母亲身后,像欣赏自己的战利品一样,打量着眼前这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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