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笑意加深:
“那你是不是觉得,现在听话一点,总比一直挨打好?”
梁月脑子乱成一团,耻辱和疲惫让她防线松动,呜咽着点头:
“……是……”
话音刚落,梁月猛地一僵,浅绿瞳孔骤然放大。
她想起埃尔登警长的话,那个“骗棍约翰”的案例:一分钟内让人说出三个“是的”,就能操控半小时!
她当时差点上套,现在……又在相同的地方犯了相同的错!
“呜……不……我、我怎么又……”
她内心尖叫,后悔如刀割,蠢到家了!
可已经晚了。
神秘术生效,身体瞬间不受控制,像被无形的线牵引,双手缓缓放下,露出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双腿本能分开,膝盖跪地向两侧张开,私处完全暴露在镜头前,红肿的花径还淌着白浊,阴蒂肿胀发硬。
她想尖叫,想抵抗,可嘴巴张了张,只发出细碎的呜咽:
“呜……不要……我、我不想……”
身体却背叛地动起来,拷着的双手被“操控”举到私处,指尖颤抖着触碰肿胀的阴蒂。
三人笑得猖狂,摄像机镜头拉近,记录着她被迫的自慰表演。
梁月泪水决堤,浅绿瞳孔彻底失神,心里只有无尽的绝望和自恨。
“跪好,小婊子。”
约翰拽紧链子,迫使她跪直身子。
梁月双手被手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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