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个从他心里挖出来的小孩没处可去,她们做爱的时候,小孩也在旁看着。
半透明的白玉小孩,犯懒趴下来的姿态像无毛猫猫。
梦中的她们也没有毛,简直干净得教人勾不起欲望,尽管欲望终究不可阻挡地发生了。
因为她的出现,小孩被塑成她的模样,小猫态的她,摆在一起像孪生姊妹,桃叶桃根。
小孩看见再高贵的男人都会不知廉耻地晃动他的屁股。
他为之痛苦、抵触,她却感受到一阵取悦,将腿高高地翘起来,被他倒提住脚踝,又踩到他肩上。
酥麻的湿意缘着他掌中的脚踝逆流下来,最底下的密处蓄成新的海洋。沧海横流。他不解风情地纠正她,不能这样用。那该怎么讲?
她落下所有乖张奇异的乱彩,对他早就称得上是灾难。
她所感到比过量甜品更蛮横的欢愉,全都是他变成水在流淌,抱着她,含着她,包裹着她。
小美人。他像坠花停在她耳边,轻轻唤道。
你看不见面纱底下真正的我,也这样觉得吗?
此时的他又回到往常那种含蓄内敛的状态,只将手轻轻覆在她的手上。他还记得她的感觉。
你叫什么名字?
绍钤。
字怎么写?
他换了方便写字的姿势抱她,一手护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空出来。动作间,她很机灵地把自己转过来,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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