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极其细微的、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呜咽。那声音介于呻吟和啜泣之间,颤抖着,破碎着,带着高潮时的失焦和茫然。她赶紧咬住餐巾的一角,把声音闷在那片白色的亚麻布里,但牙齿碰撞的声音、喉咙哽咽的声音、鼻腔急促呼吸的声音,这些全部无法掩盖。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也许更长。在快感的顶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恐惧、抗拒都被那阵铺天盖地的神经脉冲淹没了。她只能软软地趴倒在桌上,额头抵着手臂,肩膀不住地颤抖。身体还在不规律地抽搐,那些高潮后的余震在她肌肉间蔓延,像潮水退去后留在沙滩上的小波纹。
终于,那只手缓缓地抽了出来。
她能感觉到两根手指离开她身体的全过程:先是慢慢地、极其缓慢地退出,手指的每一道纹路都刮过她敏感而充血的内壁;退出过程中,她能感觉到大量粘稠的体液随着手指的离开而被带出,湿漉漉地、羞耻地流在她的会阴、大腿根部;最后是手指完全离开,那片空虚感突然袭来,让她不自觉地又抽搐了一下。
然后那只手离开了她的裙摆。丝绸裙角落下,重新遮盖住一切不堪的痕迹。桌下的世界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林婉趴在桌子上,还在轻微地颤抖。汗水浸湿了她的鬓角,眼泪混杂着汗水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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