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就在嘴边,比任何一道菜的名字都更容易说出口。她甚至能感觉到舌头已经抵住了上颚,气流在喉咙里蓄势待发。可她张不开嘴。
不是张不开——是不敢张。
因为她太清楚了。如果她说出来,他会停下。会收回手,会露出那种温和的、理解一切的笑容,会说“对不起,我太着急了”。然后整个晚上,他都会用那种目光看她——不是愤怒,不是失望,而是一种更可怕的、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的目光。
那种目光会说:你太敏感了。我只是想亲近你。我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你还这样。
那种目光会比这只手更让她窒息。因为那只手至少是诚实的——它不伪装,它就是要占有。而那种目光会让她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有问题的人,那个“不正常”的人,那个“配不上这段关系”的人。
所以她不说话。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牙齿咬住下唇,咬到发白。她感觉到他的指尖贴着她的皮肤,干燥的,温暖的,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正在她最柔软的地方印下看不见的印记。
林婉瞬间感觉到一股电流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头皮发麻,眼前甚至短暂地黑了一秒。
他的手指是干燥而温暖的,而她的皮肤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渗出细密的汗,混合着阴道分泌的粘液,让那一片区域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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